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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风闻逸闻] 第二剂药方

时刻:2013-04-30 来历:admin 点击:

  民国年间,京畿之地的平谷县,就任了一个叫吴元庆的县长。这吴元庆军旅身世,原是“布衣将军”冯玉祥手下的一个团长,他当上县长之后,完毕了四处流浪交兵的日子,整天胡吃海喝,好不安闲。可吴县长才过了半年官瘾,忽然得了一种怪病,这病发生起来,浑身长满针尖样的红点儿,痒得钻心。为了治这个病,吴县长没少吃汤剂,可几个月下来,一点儿起色都没有。
  
  吴县长有个贴身秘书,叫张德柱,张秘书很会来事儿,四处探问治这类怪病的大夫,甭说,就在他们当地,还真让张秘书找到了一个,那是个老中医,专治这类疑难杂症,口碑很不错。
  
  这天,张秘书开车带吴县长来到老中医那儿,老中医戴上花镜,细心看了看吴县长身上的红点儿,又用手按了按,给吴县长把完脉,捋了捋胡子,说:“你小时候家里穷吧?”
  
  吴县长很惊奇,这老中医几乎成算命先生了,自己小时候兄弟多,家里经常揭不开锅,可不是穷嘛。见吴县长不住允许,老中医接着说:“这种病适当稀有,俗称‘虱疮’。你小时候吃住艰苦,没少生虱子,被虱子咬的次数多了,虱毒蓄积在体内。现在你日子好过了,鱼肉荤腥日日累积,体内血液运转不畅,埋伏体内的虱毒由此发生,发生时如千虫蚕食,痒痛钻心,苦不堪言。”
  
  吴县长一听,症状正如老中医所说,俗话说“穷生虱子富生疮”,公然有理,忙问老中医该用何方医治。
  
  老中医摘下花镜,说:“药材不难找,但这药方有点杂乱……找一个青核桃,把它一劈两半,掏去核桃肉,然后,用吸过人血的虱子,沾上香油,将里边的空处填满。再把核桃壳对齐,用红泥裹上,拿文火渐渐烤上一个时辰。去泥,掰开核桃壳,把里边的虱子用水冲服,只需一剂药,包你手到病除。”
  
  听完老中医的话,吴县长把心搁肚子里了,原来是这么回事,以毒攻毒嘛。老中医接着说:“青核桃好办,正在时节,至于虱子,往北走二十里,有个村子叫林南仓,那里的人穷,肯定能找到。”
  
  吴县长听完,对老中医露出了感谢的笑脸。见吴县长如此快乐,张秘书拿出几块大洋,放到老中医的诊桌上,兴奋地说:“假如能治好我们县长的病,定再重金相谢。”
  
  老中医听了张秘书的话,皱了皱眉头,匆忙站了起来,必恭必敬地说:“原来是县长大人,老夫失礼了!”
  
  吴县长乐呵呵地拉住老中医的手,不住地道谢。老中医踌躇了一下,说:“真不知道您是县长,实不相瞒,方才告诉您的,仅仅是榜首剂药方。”
  
  吴县长疑问了,问:“莫非还有第二剂?”
  
  老中医允许说:“第二剂药方其实和榜首剂如出一辙,服下榜首剂药后,症状消除,但要想去根儿,必须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,服用同一人身上生的虱子,不然,此病会很快复发。”
  
  原来是相同的药方啊!张秘书听理解了,便离别老中医,拉着吴县长直接往林南仓赶。刚进林南仓,吴县长就呆了,想不到自己统辖的当地还有这么穷的村子,那一间间破土坯房子,连个窗纸都没有。
  
  进了村口,见一个傻子正靠在墙根底下摆弄着什么,两人靠近一看,乐了,那傻子用两个大拇指甲,正乐滋滋地挤虱子玩呢。张秘书马上上前,提出要傻子的虱子,没想到傻子白了他一眼,说:“俺还自己玩呢。”张秘书狠决然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洋,提出要拿钱换傻子身上的虱子。没想到,这傻小子还真“识货”,一把将大洋抢了曩昔,不一会儿,便完成了这笔买卖。
  
  接着,傻子一蹦老高,回身跑进死后的破屋子,大着舌头嚷道:“娘,俺也赚钱了!”
  
  吴县长和张秘书走进这只有一个土炕、两个饭碗、连张桌子都没有的家,一个老太婆正在炕上坐着呢。
  
  张秘书又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大洋,放到老太婆跟前,说:“这是先付的定钱,四十九天后,我们还得再来一次,取你儿子身上的虱子。”
  
  药材找到了,吴县长急忙回到家,按老中医的药方,将这剂药服了下去。可真神了,才两天,身上的红点就淡了,又过了几天,红点就渐渐地消失了。
  
  吴县长快乐啊!快乐之余,没忘了去取第2次虱子。
  
  四十九天一晃就曩昔了,这天,吴县长和张秘书来到傻子家,可一看那傻小子,两人心都凉了:只见傻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,穿了一身新衣服,那装扮,活像一个新姑爷。
  
  张秘书见吴县长魂不守舍的姿态,冲老太婆嚷道:“虱子呢?我们大洋都先给你了!”老太婆从炕席下拿出一把大洋,还给了张秘书,说:“后来的大洋退给你,我不想要了!”
  
  “为啥?”张秘书不解地问道,“他傻,你也傻啊?”
  
  “你们榜首次给的大洋,就让我们吃饱穿暖了。”老太婆含泪说,“他再傻,也是我儿子,家里有了钱,哪个当爸爸妈妈的还狠心看着孩子遭罪啊?”
  
  听完老太太最终那句话,吴县长的脸“刷”一下红了,心头猛的一颤:自己小时候家里穷,但娘总是教育自己光明正大做人,还从牙缝里挤钱让自己读书。后来跟着冯将军参军交兵,也曾满怀雄心勃勃,可现在闲适惯了,身为大众的“爸爸妈妈官”,看着“子女们”喫苦受穷,自己怎样就没想到让他们过好一点呢……
  
  张秘书刚想说什么,吴县长挥手拦住了他,说:“告诉县里一切官员,明日一早开会,一个都不许迟到。”
  
  张秘书疑问地看着吴县长,问:“第二剂药怎样办?”
  
  “我们还好意思找第二剂药吗?”吴县长吼道,“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。”
  
  就这样,吴县长把精力用在老大众身上,没两年时间,当地大众的日子好起来了,包含傻子娘俩在内的贫穷户都能吃饱饭了。
  
  吴县长有时会想起自己曾经的怪病,没吃第二剂药,怎样两年来都没复发啊?这天,谜底总算揭开了,张秘书给吴县长送来了一封信。
  
  吴县长疑问地把信翻开,原来是那老中医写的,上书:“吴县长:你还能在县长的位子上看到这封信,我很欣喜。你那病症,其实只需一剂药就可消除,但当我得知你是一县之长后,由于平生怨恨贪官,我开了行医生计中仅有的一个错方。榜首剂药,是治你身;第二剂药,是验你心。一个好官,在得到榜首剂药的药材后,绝不会狠心看着那人再穷到生虱子的境地;假如你得到榜首剂药材后,没有一颗关怀大众疾苦的心,而任其贫穷,那么一旦服下第二剂药,病况将会加剧发生,让你全身溃烂,虽不危及生命,也是苦楚难忍,病发后相信你是无法再当官的……”
  
  吴县长放下信,陷入了深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