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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中篇故事] 要命的稿酬

时刻:2013-09-30 来历:admin 点击:

  要命的稿酬
  
  1。肥仔失踪
  
  香港回归祖国前,在九龙地界的庙街,住着一个叫肥仔的人。他好逸恶劳,浑身肥肉。不过,由于他表哥便是这地界的黑帮S13会的老迈—“花脸狼”,肥仔竟摊上专门担任毒品买卖收账的差事。
  
  这天早晨,肥仔正在租住宅里睡懒觉,遽然被源源不断的手机铃声惊醒。他接过一听,登时吓出一身盗汗。本来今日是S13会每月一次的例会,他居然给忘了。
  
  肥仔赶忙穿好衣服,夹起包,发疯相同向屋外跑去。他知道表哥花脸狼脾气可大了,要是谁竟敢耽误了差事,他但是六亲不认的。可肥仔刚跑到门口又折回来,翻开桌子抽屉,拿出了里边预备交房租的两万块钱塞进口袋里,这时,他又看了一眼抽屉里的一副针管和一小袋白粉。他是个瘾君子,但在S13会,花脸狼是制止成员吸毒的,所以他平常都是在家悄悄地吸。
  
  肥仔犹疑了顷刻,决议仍是等散了会再说。所以他冲出门,打车向S13会总部驰去。
  
  肥仔一进会议室,只见里头开会的一个个面带惊慌,花脸狼则面色发青、凶相毕露地盯着自己。
  
  花脸狼心狠手辣,他的绰号,便是从他脸上那道伤痕得来的。他自己说:“当年我从庙街一向打到尖沙咀再到铜锣湾,才有今日的位置。”花脸狼开会喜爱谩骂,他说过,开会不谩骂,那还叫开会吗?可最近生意顺风顺水,会员们也越来越听话,搞得他开会都没理由谩骂。他正窝着火,这时却总算蹦出来一个刺头,仍是他的表弟。他便来了个“大义灭亲”!
  
  所以,花脸狼说两句作业,骂一顿肥仔,整整折腾了两个钟头,散会后,他还意犹未尽,把肥仔喊进办公室,又骂了两个钟头。
  
  他看见肥仔吓得浑身盗汗直冒、哆哆嗦嗦,感到十分满足。他料定肥仔往后再也不敢迟到了,便挥挥手,暗示肥仔出去。可他哪知道,他表弟这副熊样不是被他吓出来的,而是毒瘾犯了!肥仔怎样也没料到自己会被这么折腾四个钟头,等他从S13会总部出来的时分,现已是头昏眼花。眼看就要撑不住了,他见迎面开来一辆海鲜配送车,便不管三七二十一,拦了车,爬上去,说了句:“庙街!”就口吐白沫昏了曩昔。
  
  开车的车主叫金大牙,跟班的抱着条黑狗,是他的内弟,叫大傻。这但是两个倒霉蛋,这两年他俩经商做啥亏啥,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债。方才肥仔这么一拦车,金大牙只好一踩急刹车,大傻的脑袋就“砰”一声把挡风玻璃给撞碎了。
  
  金大牙正要发火,却听倒在车里的肥仔哼哼唧唧地喃喃自语:“表哥,别骂了。这月我进了五百万,再有几天就到了,您消消气吧!”此刻,大傻怀里的那条黑狗跳到肥仔身上,嗅了一阵,竟把他兜里的两万块房租给叼了出来。金大牙但是个见钱眼开的主,
  
  他见了这两万块钱,赶忙叮咛大傻清扫了满地的玻璃渣,然后开了车,疾驰而去。
  
  现在来说肥仔租房的房东。他见现已过了交房租的最终期限,肥仔还没呈现,房子就算空了。庙街但是个热烈的当地,房子抢手着呢。没过几天,房东就带来了一个自称作家的人来看房。此人姓王,笔名“潇湘剑客”,戴一副厚厚的啤酒瓶底近视眼镜,穿着有模有样。尽管他自报家门是个小说作家,却从没宣布过一篇著作。
  
  房东带着王作家观赏完房子,一边大骂上一个住户是骗子,一边又跟王作家商议:“他有可能会回来,我想把他的东西暂时堆在一个房间里,多放一个月,免收你五分之一的房租,怎样样?”
  
  王作家点允许说:“能够!上一个房客是个肥仔吧?”
  
  房东一愣,说:“你怎样知道?”
  
  王作家伸出一根指头,指着沙发边一堆零食袋子,说:“榜首,这人必定喜爱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零食,懒。”接着又伸出两根手指,指向沙发中心凹下去的部分,说,“第二,从这沙发凹下去的痕迹来看,此人体重必定在一百公斤以上!”
  
  见房东呆住了,王作家又嘿嘿一笑,伸出三根指头,指着肥仔的桌子说:“第三么,他这张相片……”房东一看桌上肥仔的相片,“扑哧”乐了,说:“王先生你可真逗!方才吓我一跳,我还认为你是侦察呢。”
  
  王作家也笑了,说:“其实,我是写侦察小说的。”说着,从挎包里边拿出厚厚一摞函件,说:“这是我每天要去邮局投的侦察小说稿子,从今日开端,我的投稿地址就要写这儿了,没问题吧?”
  
  房东拍着胸脯说:“没问题,我今日就把房间清理好,你明日来拿钥匙好了!对了,王作家,邮箱钥匙我现在就能够给你,你查看下邮箱。”
  
  王作家微笑着说:“邮箱钥匙我收下,房间的么,也不必急,我一周之后来拿钥匙。”
  
  2。明争暗斗
  
  一周后,S13会发现肥仔失踪了,这让花脸狼很疑惑。S13会的毒品买卖由两个人担任,风险最大的出货作业由军师担任。军师姓胡,皮肤白净,人称“白狐狸”。肥仔只担任收账。可现在,白狐狸没事,肥仔却不见了。并且,和肥仔一同失踪的,还有五百万的货款。
  
  这笔钱,是二十几个买家买货的钱。买家交了钱,就跟白狐狸要货;而S13会却没收到这笔钱,问题必定出在肥仔身上。
  
  白狐狸置疑肥仔携款逃跑了,花脸狼摇头说:“肥仔从小和我一同长大,我了解他,他没这个胆子!他多半是落在便条手里了!咱们得马上中止全部毒品买卖!哪怕一小袋白粉也不许卖!”
  
  白狐狸有些忧虑肠说:“肥仔会不会把咱们招出来?咱们是不是先躲一躲?”
  
  花脸狼说:“就知道跑!货不都安全嘛!便条只拿到钱拿不到货,想要科罪就难了,跑什么跑?”
  
  他见白狐狸还不定心,冷笑一声道:“我这个表弟,尽管又奸又猾又懒又迁延,可节气仍是有的。小时分他偷我的肉干,被我抓个正着,人赃并获!可我把他打了个半死,他愣是不供认!我就看中他这点!你定心,他不会出卖咱们的。”
  
  而这时的肥仔,正被金大牙绑在一个抛弃的库房里,高呼救命:“求求你,给我一小袋白粉吧,我家里有五百万,我全给你!”
  
  金大牙用布蒙着脸,冷冷地说:“先告知我,你家在哪里!我就给你去弄白粉!”
  
  肥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乞求说:“给我白粉,求求你,给我一袋白粉!我什么都告知你!”
  
  金大牙怒道:“废话少说,看是你的嘴硬仍是我的拳头硬!”说着,暗示大傻抡拳头,还告知说,“留意,别打脸。”
  
  但是一阵拳头往后,肥仔居然什么都没说,大傻自己的拳头倒打疼了。他转过身对金大牙说:“姐夫,不管用啊,你说他究竟有没有五百万啊?”
  
  金大牙冷冷一笑,说:“他死活不说家在哪。这阐明什么?阐明他家有五百万!”
  
  大傻又问:“姐夫,他说那个叫花脸狼的表哥,还有S13会是什么来路?”
  
  金大牙摇摇头说:“没风闻过,恐怕是道上的人物吧!这小子拿道上的人来吓唬咱!不必怕,就算他知道道上的人又怎样?咱俩蒙了脸,谁能认出来?”
  
  大傻说:“姐夫,别费那事了!爽性给他买一小袋白粉,他必定什么都说了!”
  
  金大牙点允许说:“那就想法子给他买一小袋白粉!套出他的话!”
  
  所以,大傻揣着肥仔那两万块钱,在九龙转了一天,没买到一袋白粉。找人一探问,才知道最近不知怎样回事,全部的卖家都藏了起来,不出货了。大傻赶忙跟金大牙陈述,金大牙只好讨教肥仔,肥仔给了他一个手机号码,告知说对方姓胡,当然,此人便是白狐狸。
  
  大傻拨通了电话,就听对方警觉地问:“哪位?”大傻嘿嘿一笑,问:“是胡先生吗?我想要些白粉。”
  
  白狐狸一听,心里一颤,匆忙挂了电话,关了机。然后他一溜小跑找到了花脸狼,说:“老迈,坏菜了!赶忙跑路吧,肥仔把咱们都招出来了!”
  
  花脸狼吃惊地问:“怎样?又出啥事了?”
  
  白狐狸把接到生疏人电话的事讲了一遍,说:“这但是我和肥仔单线联络的手机,他人都不知道。可现在,居然有人打这个电话要货,那必定是便条!恐怕是肥仔熬不住,把咱们都招了。”
  
  花脸狼听完,点上一根烟,定定神说:“不可能!肥仔要是招了,便是个死罪;不招,关几天也就放出来了。做毒品的,连这点还不清楚?肥仔懒,但不笨!”
  
  白狐狸就问:“那这电话是怎样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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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花脸狼冷笑道:“能够必定,肥仔就在便条手中,他是成心把电话给便条,便是要告知咱们他在便条手上。不然,便条还打什么电话,直接过来抓人不就完了?嘿嘿,幸亏咱们中止了全部毒品生意,便条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!”
  
  白狐狸想了想,点允许说:“老迈您说得有理,那现在咱们怎样办?”
  
  花脸狼哈哈大笑道:“已然便条想玩咱们,那咱们就跟他们玩玩!把手机翻开,给他打回去,就说成交,然后随意给他们指定个买卖地址。”
  
  白狐狸也笑了,拿出手机,刚开机,就接到了大傻刻不容缓打来的电话。白狐狸向对方解释道:“欠好意思,方才手机没电了。不知是哪位朋友介绍你的?”
  
  白狐狸问得太遽然,大傻一时想不出什么名字,他“呃、呃”了两声,猛地想到肥仔提过什么花脸狼,就信口说:“呃,这个,是道上的一位大哥,叫花脸狼。”
  
  站在白狐狸一旁的花脸狼,听着免提通话,疑惑地摇摇头。白狐狸干咳一声,硬着头皮说:“花脸狼?我不知道,连听都没风闻过!”
  
  大傻傻眼了,嗫嚅着说:“呃,这个,那么,呃……”
  
  他支支吾吾,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,白狐狸在这边听得都替他着急,就赶忙接腔说:“你要白粉是吗?我这有,你要多少?”
  
  大傻大喜,匆促说:“我要一袋!”
  
  白狐狸一愣:“什么?一袋?多大的袋子?仍是按分量算吧!”
  
  大傻说:“呃,你等一下……”过了好一会,才听大傻说,“就要一小袋,0。1克那种。”
  
  白狐狸疑惑了,嘴里嘟囔:“怎样这么点?这才够判几……啊,不是,我是说你要高级品仍是超极品?”
  
  大傻急速答复:“我要初级品,要最廉价的!多少钱一袋?”
  
  白狐狸看了一眼满脸困惑的花脸狼,狮子大开口说:“五千块!”
  
  “啊?你等一下……”又过了一会,大傻那头才答复,“好,成交!我马上就要!”白狐狸给大傻说了个极端偏僻的买卖地址,就扣了电话。
  
  花脸狼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说:“现在便条咋变蠢了?几百块钱的毒品咱们要价五千,他居然价也不还,一口容许,必定是便条!我给他们指了这么远的地儿,嘿嘿,得跑断这帮孙子的狗腿!但是他们这么直爽,会不会有啥乖僻?”
  
  白狐狸在旁道:“有什么乖僻?老迈,1公斤的货是重罪,所以他们就用0。1克这点小数量来麻木我。哼,这是垂钓法律,不便是便条的一向路数么?”
  
  花脸狼来回踱了几步,遽然回头说:“找个身家清白的小弟兄,跟他们买卖去!”
  
  白狐狸愣了:“可,老迈,贩毒0。1克被逮到也要判上几年啊!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,咱们怎样跟兄弟们告知?”
  
  花脸狼阴阴一笑,说:“给他换成0。1克的面粉,不就成欺诈犯了吗!嘿嘿,欺诈五千块钱判几天?哈哈,这叫违法经济学!”
  
  白狐狸一听也乐了,冲花脸狼一跷大拇指,说:“高,老迈,实在是高!不知道这帮重案缉毒差人出动大批人马,最终只捉住一个不行量刑的小骗子,会是什么表情?呵呵呵……”
  
  3。纸片玄机
  
  再说一个礼拜之后,那个写侦察小说的王作家搬进了新居。拾掇稳当后,他干的榜首件工作,便是从门口的绿漆邮箱里抱出厚厚一摞函件。他坐在写字台前,将信封一个个翻开,最上面的三十几封,无一例外是退稿函,信封上写着“潇湘剑客收”,落款是刊物的地址。
  
  乖僻的是压在最下面的二十几封信,没写谁收,也没写谁寄,仅仅是写了这所房子的地址。王作家模糊了,匆促拆开榜首个信封,里边除了一张小纸片什么也没有。纸片上用打印机打着两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,数字底下印着一溜防伪标识。
  
  王作家赶忙拆开其他的信,在他面前就摆了二十多张小纸片。
  
  王作家挨个念着纸片上的数字:25、36、83……每张纸片的号码都不同,这是什么东西啊?怎样和以往收到的退稿函不相同?王作家一脸困惑,心说:莫非是中稿告知?或者是稿酬?或者是有人跟我玩起了智力游戏?
  
  就在王作家揣摩着这些纸片的时分,大傻依照白狐狸电话里说的当地,花了五千块钱,从一个年轻人手中买了一小包粉,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库房,把那0。1克面粉递给了金大牙。金大牙给肥仔松了绑,说:“东西弄到手了!你吃了它,可要告知我那五百万放在哪!”说完,将那一小袋面粉递了曩昔。
  
  肥仔匆促将面粉撒在地上,然后沉醉地闭上眼睛,趴下身子,一手摁着一个鼻孔,用另一个鼻孔狠狠地一吸。哧,面粉全进去了。接着,只见他的眼睛一下瞪得老迈,面孔涨得通红,连咳了好几下,就满脸苦楚昏曩昔了。
  
  金大牙努努嘴,对大傻说:“喏,吸了这么点就舒畅成了这副怂样!看来毒品这东西便是不能沾啊!”
  
  两人等了半响,也不见肥仔醒来。大傻恼了,提来一桶水“哗”地把肥仔浇醒了。肥仔吼吼直喘粗气,老半响才康复正常,说:“这不是白粉!”大傻一听不乐意了,冲上前又是一顿暴揍,边揍边说:“电话是你给的,人是你定的,老子跑断了腿,花了五千块给你买回来,你享用完了,居然说这不是白粉!”
  
  肥仔被打得嗷嗷直叫,便是不说钱的下落。这下连金大牙也火了,指着肥仔对大傻说:“别打他的脸!来,用手机给他的脸照张相,然后去庙街探问。我就不信,这么小的当地还找不到他的家!”
  
  大傻掏出手机,拍完相片,金大牙又一指肥仔,说:“这回给我往死里打!专打脸!打成个猪头,让他爹娘都认不出来!”所以,大傻又冲了上去,噼里啪啦一阵狂揍。
  
  一个钟头后,大傻开着卡车来到庙街,拿着肥仔的手机相片在这邻近探问开了。很快,大傻就找到了房东那儿。房东一看相片,气不打一处来,说:“这该死的肥仔!还欠着我的房租呢!”
  
  大傻大喜,匆促说:“请问,他是不是有东西落在你这儿?”
  
  房东气哼哼地说:“没错!我把他的东西归放在一个当地!你告知他,不交房租,休想拿走他的东西!”
  
  大傻嘴都乐歪了,匆促说:“我是他的朋友,来帮他搬迁!他欠了多少钱?我替他交!”
  
  房东一听就笑道:“那敢情好!其实就欠我两万块!”
  
  大傻摸摸兜,兜里还剩一万五,不行。他想着车里还有今日收的货款,拿来一凑,凑了一万九千零三毛二。
  
  房东一看,说:“连三毛二都出来了,哎呀,肥仔尽管可恨,有你这个兄弟也算值了!好吧,就冲你这份义气,一万九就一万九吧!三毛二我不要了。回去转达肥仔,不要呈现在我面前,不然,我见一次打一次!”
  
  所以,房东领着大傻来到租住宅,敲响了王作家的门。
  
  这时分,王作家正趴在桌子上验算小纸片上那二十几个数字的逻辑关系呢,听到敲门声,他放下纸片,翻开了门。
  
  房东阐明来意,王作家点允许,又看了大傻一眼,皱着眉头说:“你是做海鲜配送的吧?”
  
  大傻吃了一惊,问:“你、你怎样知道的?”
  
  王作家捏着鼻子,伸出一根手指说:“榜首,你身上有股海美味,我对海鲜过敏。第二,”王作家伸出两根指头,指着门外那辆卡车说,“你那车前门上写着‘海鲜配送’四个小字。”房东赶忙把王作家拉到一边,对大傻说:“你快去搬吧,留意当心一点,别碰坏墙面。”大傻赶忙走进房间,一趟趟搬起东西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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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房东和王作家说话时,看到桌上那一堆小纸片,就乐滋滋地说:“王作家,你也是利群浴室的常客?”利群浴室?王作家一呆,正要细问,大傻搬着桌子不当心碰下一块墙皮,房东回头对大傻咆哮起来。
  
  比及大傻搬完最终一件东西,天现已黑了。他回到库房,金大牙见了,匆促去翻,可翻了半响,一毛钱也没翻到,他气得怒气冲冲,冲进关押肥仔的房间,亲自动手揍肥仔。没想到肥仔被揍得惨叫连连,却仍是坚持说:“那袋是假的,你给我一袋真白粉,我什么都告知你!”
  
  就在金大牙没辙的时分,大傻却牵着他的大黑狗,哼着曲子走了进来。金大牙不由痛斥道:“大傻,你傻乐啥?”
  
  大傻嘿嘿一笑,举起手,他的手上居然握着一根针管和一小袋白粉。这正是肥仔放在抽屉里的,被大傻给翻了出来。
  
  大傻当心肠将白粉倒进一个杯子里,又加水搅匀,慢慢吸入针管,扭头阴笑着对肥仔说:“您瞅准喽,这是肥仔牌白粉!你要是说了,我就给你打上,你要是不说……”他伸手一指黑狗,“我就给它打上!”
  
  肥仔看着针管,两眼发光,连声说:“我说我说,别给它打,给我打!”
  
  金大牙冲大傻一跷大拇指,上前一步,大声对肥仔说:“先说,再给你打!”
  
  肥仔不停地咽唾沫,过了好一会,总算说:“我门口邮箱里有一摞信封,钱就放在这些信封里!”
  
  金大牙和大傻听了,一阵喝彩,大傻上前要给肥仔打针,金大牙拦住说:“别给他打,就这么熬着他!这小子骗了咱们好几回,对他不必讲善良!假如找不到钱,咱们还能够再用这个熬炼他。”
  
  在肥仔凄厉的乞求声中,金大牙和大傻连夜来到王作家门前,把邮箱锁撬开。箱里公然有厚厚一摞信!二人高兴地抱了箱里的函件,迅速地消失在黑夜中。
  
  4。数字游戏
  
  再说王作家,由于昨夜破解那些小纸片太费心,所以起晚了。起床后,他抱着一摞稿子预备寄出去,没想到一出门,就看到邮箱被人撬了。
  
  王作家心里一惊:哎呀,这下好了,回函都没了!他只好买了个超大号的铁锁,忙活了好一瞬间,才把邮箱修好。弄得他出了一身臭汗,马上想起浴室的事。他决议去利群浴室好好泡个澡,也趁便了解一下房东那乖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  
  王作家带上纸片,来到利群浴室,交了泡澡的钱,服务员告知他,往储物柜里投进一个硬币,会打印出一张暗码纸片,就能够往里放东西了。王作家照着做了,公然储物柜里打印出一张纸片,机打的号码底下有一溜防伪标识,和他收到信封里的纸片一模相同。
  
  王作家也无心洗澡了。他掏出一张带来的纸片,按号码找到储物柜,一翻开,就看到柜子里放着一个绿色的旅行包,翻开包一看,嗬!满满一包钱!王作家又顺次翻开了几个储物柜,发现里边都有色彩各异的旅行包。哈哈,稿酬!真的是稿酬!
  
  此刻的金大牙却差点哭出来。他对着肥仔,念完最终一封信骂道:“就你这肥猪样,也配叫‘潇湘剑客’?不过甭说,你们的暗号还真特别,搞得像个作家似的!快说,这些信里说的‘点子不新’、‘欢迎来稿’、‘此致敬礼’都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你们的黑话?指的是什么?”
  
  肥仔此刻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,他衰弱地说:“给……给我打一针,我……我什么都告知你。”可金大牙却坚持要他先说了才给打。两边就这么相持了一晚上,肥仔仍是不开口。谁知熬到第二天一早,肥仔居然哼了一声,说:“托你的福,这毒我居然戒了!那一针么,给那条狗打上吧,我无所谓了!”
  
  金大牙伸手一指肥仔,阴笑着大声说:“我让你戒!大傻,给他打上这一针!”
  
  大傻正打着打盹呢,听金大牙这么一喊,醒了过来,毫不犹疑地一针扎在狗脖子上。
  
  那狗“嗷”地一声怪叫,不知哪来一股子力气,一瞬间把大傻掀翻在地,然后像疯了相同向金大牙冲去,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  
  金大牙正冲肥仔狞笑,听到死后“嗷”地一声叫,接着屁股一阵疼痛,也疼得“嗷”一声叫了起来。金大牙扭头一看,只见一头疯狗正在死后拉扯自己的裤子,就奋力一挣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。大傻也跟在他屁股后边蹿了出来,反手关上了房门。两人死死按住宅门,屋内传来肥仔的一阵阵的“救命”声。
  
  金大牙急速在外面高喊:“你先说,咱们就进去救你!”
  
  肥仔啊地一声惨叫,道:“钱在利群浴室,啊,快救命啊!我不是潇湘剑客,信封给人换了!啊—”遽然又一声惨叫,没了动态。
  
  大傻扭头对金大牙说:“姐夫,我这几天如同听谁说过好几回利群浴室,快救下肥仔,问个理解,别被狗咬死了!”
  
  金大牙说:“好,进去救他!拿家伙!”
  
  大傻一听傻了:“可,那是咱们养了三年的大黑啊!前两天它迷路了,咱们还好不容易把它找回来。姐夫,莫非咱们要打死它?”
  
  金大牙说:“打死他!那狗现已疯了!再说,五百万重要仍是一条狗重要?等咱们有了钱,我给你买十条大黑狗!”
  
  大傻犹犹疑豫地从车上拿来一杆双管猎枪,金大牙一把推开门,大吼一声:“开枪!”
  
  大傻一闭眼,“当当”便是两枪。狗被枪声一吓,张狂地跳起来,从金大牙和大傻身边逃走了。肥仔肚子却中了一枪,昏曩昔了。金大牙扬手给了大傻一个耳光,大傻捂着脸冤枉地躲到一边不吭声。金大牙走曩昔,一试肥仔还有气,不由长出了一口气,抹了把盗汗。两个人衣不解带,照料了肥仔三天,肥仔总算迷模糊糊睁开了眼睛,他衰弱地说:“大哥,饶了我吧!我说的都是真的!钱在利群浴室,钥匙在信封里,信封被人换了!”说完,又昏曩昔了。
  
  大傻脑子里灵光一闪,大声说:“姐夫,肥仔方才说信封被人换了,是那个房客啊!他叫什么王作家,那人太凶猛了,一瞬间就看出我是搞海鲜配送的!”
  
  金大牙咆哮一声:“妈的,钱在那个王作家手里!今晚去找他!”
  
  大傻指着肥仔说:“那他怎样办?看他的姿态,再不救就要死了。”
  
  金大牙看了肥仔一眼,点允许说:“这样吧,咱们先找个医院,把他放在门口。然后,咱们再去那个作家那儿。”
  
  5。一差二错
  
  金大牙要去找王作家,而这时分,花脸狼也在磨刀霍霍找他们。由于白狐狸现已确定那个电话不是警方打的,而是前两天处处探问买白粉、最终和自己做了买卖的,一个搞海鲜配送的,叫大傻。那个手机的主人,便是大傻的姐夫,叫金大牙,现在,白狐狸现现已过GPS确定了,这手机在一座抛弃库房里。
  
  花脸狼总算理解了,肥仔居然落在两个送海鲜的手中。他气得暴跳如雷:“兄弟们,带上家伙!今晚跟我去库房把那两个混蛋给宰了!”
  
  白狐狸匆促拦住说:“老迈,那当地尽管人不多,可地不算偏啊,一旦枪战起来,恐怕邻近会有人报警,假如便条来了,那儿连跑都没处跑!”
  
  花脸狼问:“那你说怎样办?”
  
  白狐狸微微一笑,说:“这俩送海鲜的已然敢动咱们S13会,那是要钱不要命了!他们手里必定有家伙。老迈,我有一计。咱们能够化装成便条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假如枪战起来,咱们就高喊着便条的行话,周围居民见了,认为是便条抓坏蛋,就不会报警了。”
  
  花脸狼点允许笑道:“好策略,就这么办!快去弄些警服警报器!今晚干掉这两个混蛋,我请你们吃海鲜!”
  
  到了晚上,白狐狸把警具预备好,和花脸狼一同,带着二十几个弟兄,杀气腾腾地向那所抛弃库房奔来。
  
  而此刻的金大牙正和大傻摸着黑,把肥仔抱出库房,预备把他放进车后厢里。两人累得气喘吁吁,遽然两道手电筒直射在他俩脸上,接着有人高喊一声:“站住,差人!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  
  大傻一听,吓得差点没尿裤子,却是金大牙反响快,匆促说:“陈述警官,咱们刚发现一个人倒在这儿,预备把他送去医院!”
  
  一个差人高喊一声:“把人放下!你俩捧首蹲好!”大傻赶忙放下肥仔,捧首蹲下。另一个差人上前查看了一下肥仔,说:“没事没事,又一个被狗咬的。”
  
  所以,其间一个差人走过来,拍着大傻的膀子说:“对不住!误解误解,谢谢你们这么热心助人。”
  
  大傻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,金大牙干笑着说:“应该的!怎样了警官,这儿出了什么事了吗?”
  
  差人叹了口气说:“哎,说起来真动火!最近也不知从哪冒出条疯狗,跑到这一带,咬了好几个人,搞得咱们晚上也得加班抓它,不得悠闲。对了,你们见过这条狗没有?黑色的,个头不小。”
  
  金大牙和大傻头摇得像摇晃鼓,一迭声说: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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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差人说:“好吧,你俩回去吧!由咱们把这个肥仔送医院吧!”
  
  金大牙和大傻上了车,翻开远光灯,跟差人打了个招待,就“嗖”一声往前蹿出去了。刚蹿出不远,就听大傻叹了一声:“今晚怎样这么多差人?”金大牙一看,只见前面黑灯瞎火处,歪歪扭扭走来二十几个衣冠不整的差人。有的歪叼着烟卷,有的手里还拿着警报器,“吱吱吱”响成一片。
  
  大傻忧虑肠说:“姐夫,不对劲啊?抓条狗咋出动这么多差人?会不会是抓咱们的?”
  
  金大牙皱着眉头,说:“今晚看来是不行了,咱们先找个当地避避风头。明日呢,我化装成作家去‘景仰访问’那个姓王的,探探他的口风,假如钱在他那里,我就打昏他,拿了钱就走。”
  
  大傻听了,服气地址允许。
  
  6。人财两空
  
  两人商议好,金大牙开着车,迎面和花脸狼假扮差人的部队擦肩而过。花脸狼带着众兄弟,正骂骂咧咧说车灯火扎眼,却见车后不远处,有两个差人架着一个胖子要上警车里。他正起疑心,只见那头两个差人没扶住那个胖子,三个人“通”地一声,同时跌倒在地上。
  
  肥仔摔疼了,大叫一声,醒了过来。他一抬头,迷模糊糊就看到两道手电筒照在对面一个人脸上,他不由惊喜地大叫起来:“表哥,救我,我是肥仔!”
  
  花脸狼一听,大吃一惊,这俩送海鲜的带着肥仔出来了!他“嗖”地掏出了手枪,他死后的小弟兄也“刷刷刷”举起了枪。那两个差人正在疑惑肥仔喊什么“表哥救我”,一看这景象,也来不及揣摩了,赶忙齐声高喊:“别开枪别开枪,自己人!”
  
  肥仔在对方手中,花脸狼瞻前顾后,也不敢开枪,听对方说是“自己人”,不由一愣:妈呀,没想到这俩送海鲜的也假充差人!就说:“怎样没见过你们?”
  
  那俩差人也发现这帮人很生疏,就说:“咱们也没见过你呀!”
  
  在一旁的白狐狸急中生智,忙站出来,一边挡住脸一边往前边走边说:“哎呀,都是一家人嘛!怪不得我看你有点面善,咱们把枪都收起来,别伤着自己人!把灯也关了,晃得我什么也看不清。”
  
  这时,两个差人发现不对头,但被这么多枪指着,心里不由发毛。他们一边往撤退,一边收起枪,关上手电筒。一个差人翻开膀子上的呼叫器,小声说:“情况紧急!恳求后援,恳求后援!”说时迟那时快,差人话音刚落,白狐狸“嗖”地就冲上前,一手一把手枪,顶在两个差人的脑门上。
  
  花脸狼哈哈大笑,走曩昔对白狐狸说:“真有你的!”然后摘下差人膀子上的呼叫器,对着话筒狂吼道:“后援是吗?配送海鲜是吗?都听好了,老子是S13会,有种你们放马过来!”说完,拿起手电筒,照着两个差人,揶揄道:“装得可真像啊!连手电筒和呼叫器都配上了?”
  
  白狐狸冷冷地说:“说!你俩谁是金大牙?”两个差人面面相觑,连连摇头说:“咱们都不是。”
  
  花脸狼扬手扇了差人两个耳光,冷哼一声:“都不是?你说你一个送海鲜的,能搞过我?”
  
  差人蒙了,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。花脸狼蹲下身子,用手电筒照着地上的肥仔,肥仔抬起头,看见花脸狼,哭道:“表哥,我认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  
  花脸狼皱起眉头,肥仔又时断时续地说:“表哥,有两件事我对不住你。小时分,我偷过你的肉干……”
  
  花脸狼说:“肥仔,不要说了!”
  
  肥仔坚持道:“不,听我说完。第二件事,我也瞒着你,其实,曾经跟我一向在吸毒。不过我现在戒了,真的戒了!你信任吗?”
  
  花脸狼一把捉住肥仔的衣领,大声说:“不要说这些了!快告知我,我的钱在哪儿?”
  
  肥仔一下觉悟过来,抓着花脸狼的手说:“表哥,钱在在潇湘剑客手中……”说完,头一歪,又昏曩昔了。
  
  花脸狼怒火中烧,站起来,冲两个差人吼道:“这潇湘剑客又是谁?”两个差人连连摇头,白狐狸想了想,说:“从来没风闻道上有这号人物!”
  
  花脸狼踢了昏倒在地的肥仔一脚,和气地对两个差人说:“这是我表弟,你们把他打成这样,我不气愤,只需你告知我,我的钱在哪?潇湘剑客是谁?”
  
  一个差人急了,急速分辩论:“他不是咱们打的,他是被狗咬的!咱们也不知道什么潇湘剑客,不知道什么钱!”
  
  花脸狼用手电照着肥仔肚子上的枪伤,说:“这是被狗咬的?当我是傻子?”花脸狼说着扬手又要打时,遽然听到死后传来一阵又一阵警报声,不由乖僻地问白狐狸:“你又叫了一帮兄弟来?”
  
  白狐狸摇摇头,脸色遽然变白,惊道:“老迈,不会真是便条来了吧?”
  
  差人这一来,S13会算是乱了套,有的要跑,有的要拼命,有的竟傻在那儿。花脸狼也傻了,这是怎样回事?怎样办?
  
  花脸狼见跑不了,就一咬牙,嚷道:“弟兄们,和便条拼了!”说着挥舞着手枪,指挥着白狐狸和小兄弟跟差人干上了。白狐狸一边开着枪,一边拉住花脸狼说:“老迈,咱们给你顶着!你带上俩兄弟从河里走吧!要不然S13会就全完了!”
  
  花脸狼说:“那你们呢?”
  
  白狐狸恶狠狠地说:“咱们和便条拼了!大不了一死罢了!只需老迈你在,S13会就会重整旗鼓!再说,肥仔还得去医院看病啊!”
  
  花脸狼眼含热泪,捉住白狐狸的手说了句:“好兄弟!”就带着俩兄弟扛着肥仔跳河跑了。
  
  花脸狼一走,白狐狸就对被绑在地上的两个差人说:“抱愧两位警官,今晚认错人了!花脸狼带着他表弟去医院了,咱们屈服!我请求做污点证人,揭露S13会和花脸狼的全部罪过。”
  
  7。乖僻作家
  
  花脸狼和两个小兄弟身着警服,带肥仔来到一家医院,医师给肥仔做了护理后,抽了两管血去化验了。过了一会,肥仔醒过来了,但他却看着花脸狼一个劲地傻笑。花脸狼匆促问肥仔:“钱在哪儿?谁是潇湘剑客?”
  
  肥仔嘿嘿笑着说:“老子便是潇湘剑客!哎呀,今日太冷了。”
  
  花脸狼一愣,冲着肥仔咆哮:“快说,钱在哪?”
  
  肥仔哈哈大笑说:“老子肥一点又怎样了?有种你打我呀!”说完又是一阵狂笑。花脸狼正感到不可思议时,医师走进来,对花脸狼说:“警官,别看了,你这位朋友狂犬病发生了。”
  
  “狂犬病?”花脸狼说,“不可能啊!他仅仅被人打了一顿,怎样会得狂犬病?”
  
  医师叹了口气,说:“被人打了一顿?那他身上怎样处处都是狗咬的牙印?”
  
  说着,医师端起一杯水,递给肥仔,肥仔一见水惊骇地叫着:“把水拿走!”他一边逃避水杯,一边苦苦乞求,“求求你,我家有五百万,把水拿走,我全给你。”
  
  医师说:“你看,这便是狂犬病发生的痕迹:怕风、怕水、怕噪音。总归,他会时时刻刻处在惊骇之中,还会发生错觉。”
  
  花脸狼正在发愣,遽然双肩一紧,接着一副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。他扭头一看,只见死后满是差人。
  
  就这样,江湖上新冒出来的S13会从此隐姓埋名了。
  
  再说金大牙开了车与花脸狼擦肩而过之后,第二天一早,他就西装革履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装成作家,和大傻来到了王作家门前。
  
  大傻有点忧虑肠说:“姐夫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王作家曾经见过我啊!”
  
  金大牙说:“没关系,见过也无所谓了,我、我身上遽然感到有点冷,不舒畅。我也有些忧虑,假如动起手来,我不是他的对手怎样办?”
  
  大傻听了点允许,容许了。
  
  没等他们敲门,门遽然开了。王作家抱着一摞稿子呈现了。大傻一见,忙热心肠上前打个招待:“王作家好!”王作家看了两人一眼,没认出大傻,就一愣,问:“你们是?”
  
  大傻一指金大牙,说:“我姐夫金大牙,他也是个作家,看过你的著作,想见见你。”
  
  王作家大喜,热心肠约请两人进屋。没想到金大牙像变了一个人,见了王作家就回身想溜,本来他被狗咬了,也狂犬病发生了。最终,他被王作家和大傻连拉带拽,拽进了屋内。
  
  三人坐定,王作家就去泡茶了。听见“哗啦啦”的水声,金大牙遽然浑身颤栗,对大傻说:“大、大傻,我、我撑不住了,咱们仍是走吧。”
  
  大傻却笑道:“姐夫,这王作家有一招特别神。一瞬间,让你看看他的凶猛。”金大牙听了身子又是一颤,缩着脖子,没敢出声。
  
  王作家给两人倒了杯茶,坐下来,说:“不知二位在哪个刊物上见过不才的著作?”
  
  金大牙不说话,仅仅盯着眼前的茶杯颤栗。大傻急了,脑筋一转,遽然想起市面上小贩叫卖的报纸,就信口说:“《大公报》。”
  
  《大公报》宣布了自己的侦察小说?王作家有些疑惑,挠犯难,又问:“不知二位前来,有何指教?”
  
  大傻乐了,说:“我姐夫想来问问你利群浴室钥匙的事。”
  
  王作家一听,会心肠笑了,看着金大牙,说:“金先生是说去浴室拿钱的事吧?”大傻连连允许,心想这王作家公然奇特。可金大牙一听浴室,脑子里登时呈现了处处是水的惊骇镜头,不由牙关打颤,说:“我、我、我不去!”
  
  王作家一愣,接着理解了:所谓财不露白,自己说得太显露,把这位金作家吓着了。
  
  大傻笑呵呵地说:“王作家,那你猜猜,我姐夫现在最想干啥?”
  
  王作家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金大牙头昏眼花,他惊骇地睁开眼,看着王作家。只听王作家一字一板地说:“你姐夫啊,他最想了解浴室储物柜里的钱。”一听“浴室”两个字,金大牙再也坐不住了,“妈呀”惊叫一声,立动身,冲出大门狂奔起来。
  
  大傻抱愧地对着王作家笑了笑,赶忙追了出去。看着他俩的背影,王作家无法地叹了口气,暗想:都说我是个怪作家,怎样方才这位作家比我还怪呢?
  
  王作家翻开电话本,找出《大公报》的电话,打了曩昔。
  
  电话接通了,王作家清了清嗓子,说:“你好,是《大公报》吗?我是潇湘剑客,你应该风闻过我吧?”
  
  电话那头说:“哪位?”
  
  王作家说:“潇湘剑客啊!香港侦察小说作家,你们发过我的著作,这么快就忘了?不会吧?”
  
  电话那头等了一会,才说:“抱愧,咱们这儿没你的材料。不知你在咱们这儿发的是哪篇著作?”
  
  王作家一愣,才想起其时忘了问大傻看到的是哪篇著作,只好岔开论题说:“哦,那我还想再问一下,你们寄稿酬是不是都要把钱放到浴室里,然后把储物柜的钥匙寄到作者的邮箱里?”
  
  那人说:“浴室?储物柜?呃……抱愧,你说什么?我没听理解。”
  
  王作家说:“是这样的,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们提一点合理化主张。”说着,王作家举起一根手指,“其一,你们把钱放在浴室储物柜的方法是很风险的!”
  
  说着,他又举起两根手指,“其二,邮递钥匙也不是个方法,我家的邮箱就被小悄悄过!”他又举起了第三根手指,“其三,你们完全能够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,这样多安全!不然,假如出完事算谁的?你说对不对?我的银行卡号是……”
  
  对方当即打断他说:“对不住,我这很忙,再会!”接着“嘟”挂了电话。
  
  王作家撇撇嘴,嘟囔着:“看看,给刊物提点主张,他们这都什么情绪?太不尊重作家了,不像话!”
  
  再说金大牙出了王作家的大门,跑出很远,遽然看见一只黑狗向他冲来,刚跑到他跟前,又听“砰”一声枪响,狗被打死了,接着一辆警车停在他面前,那天在库房遇到的两个差人跳下车来。
  
  金大牙被这一枪震得头昏眼花,一头栽倒在地。两个差人走过来一看,哎呀,欠好,这人吓昏了,快送医院,接着就把金大牙抬上了警车。
  
  大傻气喘吁吁地在后边追着,遽然听到一声枪响,等他拐过弯,就看到两个差人把金大牙抬上了警车。
  
  大傻吓得扭头就跑,跑着跑着,眼泪“哗”就下来了:看来肥仔多半现已死了,我和姐夫犯下了贩毒劫持杀人罪,现在姐夫被击毙!差人很快就会来抓我!我怎样办?
  
  所以,他当天夜里悄悄跑回家,把家里全部钱都取出来,连夜找到蛇头,偷渡离开了香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