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888登录官网
当时方位: 主页>故事会> [风闻逸闻] 神刀木老迈

[风闻逸闻] 神刀木老迈

时刻:2014-11-18 来历:admin 点击:

  明朝天启年间,大宦官魏忠贤操纵朝政,权倾朝野,自称“九千岁”,实力大得不得了。这一年,魏忠贤在老家直隶肃宁县建了一座大宅子,宅子旁边修了一座戏台,戏台上还要装一套木雕屏风。为这事儿,他特意指使得力管家魏福从京城赶到肃宁,专门担任监工。
  
  魏福叫来了肃宁县一切的木雕师傅,限他们十天之内,每人交出一件木雕,活儿做得好有奖,做得不可重罚。
  
  木雕师傅们尽管满肚子不甘愿,但都敢怒不敢言。十天期限一到,师傅们捧着自己的雕品来到魏家大宅,林林总总的木雕在宅院里摆了一长溜儿。魏福背着手从东头看到西头,又从西头看到东头,越看脸色越阴沉。他用手指着师傅们,恶狠狠地说:“你们就拿这个欺骗我?我看你们是刻刀拿够了!好,我满足你们!”说完一挥手,几个恶奴扑上来,当着大伙儿的面,把两位带头师傅的右手手筋挑断了。
  
  魏福拂袖而去,临走前撂下话来,再限十天时刻,要还拿不出让他满足的活儿,就把他们一切人的手筋挑断,赶出肃宁城。
  
  我们长吁短叹,商议来商议去也想不出个好主意。正忧愁的时分,一个老师傅“啪”地一拍大腿说,真实不可,只能去请木老迈了。我们都昂首看着他,一时没人吭声。
  
  这位木雕师傅口中的木老迈,但是肃宁城里的一位奥秘人物。他究竟姓什么叫什么,谁也不知道,“木老迈”这姓名也不知是什么时分叫起来的,到后来他自己也认了,连儿子都改姓木了。听说木老迈是浙江东阳人,曾经是紫禁城里的御用木雕师傅,后来由于给皇上雕琢龙椅时不小心刻坏了一只龙眼,成果落了个“大不敬”的罪名,被赶出了紫禁城,流落到肃宁县。木老迈素日里深居简出,不怎样跟人交游。现在我们真实是被逼得没办法了,只能硬着头皮请他出山了。
  
  木老迈住在城北一个偏远的胡同里,一敲大门,出来个白皙小伙儿,是木老迈的儿子木正天。一听来意,正天把头摇得跟摇晃鼓似的,说我爹早就说过了,这辈子再也不碰刻刀。
  
  几个师傅急了,扑通一下跪在门口,说木师傅不出山,我们就不起来。这时,死后的门吱呀一声翻开了,出来个干巴老头儿,正是木老迈。看着齐刷刷跪在面前的几位师傅,木老迈叹了一口气:“唉,祸福天定,命不己受。算了,我随你们去。”
  
  第二天,几位木雕师傅带领木老迈来到了魏家大宅。魏福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黑瘦老头,满腹狐疑,有些不大信任。木老迈看出了魏福的心思,不慌不忙,冲儿子一摆手,儿子从背上解下一个蓝布包,翻开一看,里边是一座木雕观音大士,法相庄重、衣裾飘飘。最让人叫绝的是,菩萨的一双眼睛,似睁非睁,似阖非阖,不管你从哪个视点看过去,都像是在看着你。
  
  魏福嘴上没说话,但心里暗竖大拇指。他点允许,这活儿就算定给木老迈了,以三个月为限,到期交工。刚要写字据文书,却被木老迈拦住了,他提出一个条件:工钱要真金白银,按木渣重量算,细木渣兑金,粗木渣兑银。容许这个条件,活儿他接,不容许的话,便是刀架在脖子上,他也不会动一下手指头。
  
  魏福做不了主,匆促快马进京,向魏忠贤禀告。魏忠贤听到木老迈开的价钱,倒吸一口凉气,半晌之后,才说道:“我们暂时容许他。你组织个人,每天悄悄看他干活,等工期一到,交工的头天夜里我们就把他……”
  
  魏福回到肃宁,容许了木老迈提出的条件。第二天,木老迈来到新宅子,要了三间大殿,在里边绕着四角走了一圈,点允许,说:“行,就这儿了。给我铺两张床,我跟儿子住这儿。今后一日三餐把饭送到门口,放地上就行,谁也别进来。”魏福允许容许。
  
  木老迈又说:“我先磨磨刀,二十年没动过了,给我抬两张方桌来。”桌子抬来了,木老迈把随身带的一个木箱翻开,里边是林林总总的木雕东西,光是刻刀就几十把,什么圆刀、平刀、斜刀、三角刀、玉琬刀……木老迈眯起两只眼,拿起一把刀就开端磨,这一磨便是整整十天。
  
  刀磨好这天,四根上等的山杨木也运到了宅子里。打这天起,木老迈就把自己跟儿子关在屋里,饭菜有人送进,屎尿有人端出,其他时刻,没人知道木老迈父子在屋里究竟干什么。
  
  这些天来,魏福每天都派家丁跑到木老迈干活的屋子外头,从窗户缝往里偷看。奇怪的是,每次家丁看见的都是木老迈和儿子躺在床上蒙头大睡,四根山杨木就摆在地上,圆滚滚的一点改变也没有,却是屋角有几个桑皮口袋,鼓鼓囊囊的,看上去一天比一天大,不知道里边装的什么。家丁把看到的状况跟魏福一禀告,魏福也有些疑惑,琢磨不透木老迈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  
  眼瞅着三个月期限快到了,再过两天便是交工日期,魏福赶到京城,把状况告知魏忠贤。魏忠贤听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沉吟顷刻,说:“这样吧,就按他说的,先预备金银,到时分看他怎样交工,拿出东西则罢,拿不出东西的话,哼,我杀他全家。”
  
  交工这天,整个肃宁县的木雕师傅全赶来了,我们既想看看木老迈的手工,一起也想给他壮壮气势。日已三竿,大殿的门吱呀呀翻开了,木老迈和儿子缓步走了出来。魏福迎过去问木老迈:“屏风呢?”木老迈微微一笑,说:“先把麻袋抬出来吧。”
  
  几个家丁走进大殿,肩扛手拽,拖出四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,解开扎口绳,我们围上去一看,里边满是碎木渣。木正天走上前去一拎口袋角,“哗”的一声把木渣全倒在了宅院傍边,一大一小,坟头似的两大堆。
  
  木老迈把魏福叫过来:“称木渣吧。”两堆木渣一粗一细,一称,粗的五百斤,细的二百斤。称过之后,世人你瞧我我瞅你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木老迈眯起眼,看着魏福说:“大管家,白纸黑字,兑金银吧。”
  
  只见魏福面沉似水,腮帮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,半晌,冲家丁大喝一声:“还不快去!”众家丁得令,撒腿往后院账房跑去,不一会儿,金银抬来了。大秤一称,金银各分一堆。魏福两只死鱼眼像锥子相同盯在木老迈脸上:“货呢?”
  
  木老迈手一扬:“把木头抬过来。”几个家丁嘿呦嘿呦把木头从屋里抬出来,平放在宅院中心。我们都围上来,左看右看,这哪是什么木雕,仅是四根被挖了缝的木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