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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东方夜谈] 蚊子戏

时刻:2015-02-06 来历:admin 点击:

  不知哪个朝代,有个姓张的墨客,为躲避战乱,带着新婚的老婆离乡背井,几经曲折来到了武昌府辖下的一个县。张墨客安顿下来后,开了书院,靠教学为生。
  
  这年刚进头伏,张墨客上集市去买西瓜,可回来时,却见老婆蓬首垢面,坐在地上哭哭啼啼。张墨客心里一慌,忙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  
  过了良久,老婆才道出原委:张墨客出门后,有个衙役容貌的人上了门,说是清查外来人口户籍,见张氏一人在家,起了邪念,着手猥亵,犯下过后拂袖而去。
  
  张墨客听了只觉得暗无天日,怒发冲冠地问:“你是否记住那人的容貌?”老婆点了允许,说:“五短身材,肉墩脸,朝天鼻,长尖嘴……”老婆一边描绘,张墨客一边作画,没一瞬间,张墨客便打开画像,问:“毁你洁白的是不是此人?”老婆哭着连连允许。
  
  张墨客怒火冲天,拿着画像,四处问询,可乡亲们纷繁说不知此人是谁。后来一向问到衙门,却被奉告此人并非衙门中人。张墨客决计将此事清查究竟,所以便关了书院,全力清查淫贼。
  
  这天黄昏,久查无果的张墨客只身一人来到河滨散心。正想着心思,冷不防死后有个瘦弱的身影凑过来,瓮声瓮气地问张墨客:“这位兄台,你怎样像失了魂相同,瞧你身上都爬满了蚊子。”张墨客这才觉得浑身奇痒难忍,他赶忙颤动短褂,赶走了蚊子。
  
  那人笑了,说:“被蚊子吸食,却不出手打死蚊子的人,我仍是头一回看到。”张墨客叹了口气:“蚊子喝点血算得了什么,只恨它们不能咬死我……”
  
  那人一愣,诘问之下,张墨客把老婆受淫贼凌辱的事说了。那人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难怪你寻不到此人,算你倒运,你找不到他的。”张墨客疑问地问:“莫非你知道那淫贼?”那人点了允许。
  
  张墨客两眼放光,一把捉住那人的手,说:“快告知我,他在哪里?我定要将他扭送官府查处!”不料那人连连摇头,说:“这事儿本地官府管不了,也没本领干预,除非我亲自出马……”说到此,那人赶忙收声,生怕说漏了嘴。
  
  张墨客很猎奇,将那人细细审察,可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,不等张墨客问话,那人忽然笑道:“我仅仅一个唱戏的,虽然有本事制服那淫贼,但咱们有咱们的规则,叫是非分明。这样吧,念在你这人心善的分上,我帮你唱出戏,声讨那个淫贼吧。”张墨客听了,一声苦笑,暗道:“唱出戏有什么用?”但人家的善意难却,张墨客只得连声道谢。
  
  一晃半月曩昔了,本地搭台唱戏的班子却是不少,可没听到一丁点关于声讨淫贼的戏文。张墨客大失人望,不再盼望那个“戏子”。
  
  有天夜里,张墨客怀揣着一壶酒,在小河滨喝得晕乎乎,一个瓮声瓮气的动静又在耳边响起:“兄台,良久不见了,一个人喝酒多闷,不如我俩同享。”还没等张墨客醒过神来,那人便毫不客气,抓起地上的酒壶仰脖就灌。
  
  看到这个唱戏的,张墨客气不打一处来,夺过酒壶,白了他一眼,说:“前次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帮助吗,怎样一点动态都没?”
  
  那人很不快乐,说:“那出戏现已唱了足足半月,方圆数十里都已传遍,你怎样说没一点动态?”张墨客连珠炮似的提问:“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?你在哪儿唱的?哪个戏班?戏名是什么……”
  
  “我这戏不同于一般的搭台戏,也难怪你听不到动态。”那人总算忍不住开口了,“算了,我最怕他人说我不守信用,告知你吧,我这出戏是蚊子戏,如若不信,我立刻花招班子唤来给你唱一出。”正说着,那人嘴里忽然宣布蚊子叫般的“嗡嗡”声,动静越来越大,震得张墨客耳朵发麻。
  
  没一瞬间,只见从五湖四海聚来一团又一团的蚊子,黑漆漆一片,看得张墨客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  
  不多时,那人宣布短暂有力的一声“嗡”,就好像戏班子开锣的动静。成群的蚊子接到号令,齐声“嗡嗡”。那人指着回旋扭转在头顶上的蚊子,对张墨客说:“你竖起耳朵听,看我有没有骗你!”张墨客聚精会神,蚊子的“嗡嗡”声变成了唱词,虽然没有戏台上唱戏那般余音绕梁,但也听得真真切切,只听那些蚊子唱道:“黄金甲,大恶霸,淫人妻,目无法,神明知,天公查,五雷轰,浮屠压……”
  
  张墨客直听得热血沸腾,暗叹此人真乃奇人,竟然能招来蚊子唱戏,可这戏唱了又有什么用呢?
  
  唱着唱着,蚊子的“嗡嗡”声戛然而止,不远处的小河里猛地传出“稀里哗啦”的动静,只见从河里爬上来一个矮墩墩的汉子,把张墨客吓了一跳。那汉子一上岸便怒气冲冲,指着张墨客身边那人说:“文令郎,我跟你无怨无仇,你却怂恿后代处处说我坏话,害我受千夫所指,一向趴在这臭水河里不敢出面,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!”
  
  张墨客这才知道,眼前这人叫文令郎。他再细心审察那汉子,忍不住瞪大了眼,这人五短身材,肉墩脸,朝天鼻,长尖嘴,不正是凌辱自己老婆的淫贼吗?仇人相见分外眼红,张墨客正要上前抓住那淫贼,却被文令郎一把拉住了,他小声说:“不瞒你说,这个淫贼其实是一只黄壳王八精,与我素有过节,这一次我会跟他来个了断的!”
  
  说罢,只见文令郎冲那王八精一抱拳,说:“小的们不懂事,都怨我疏于管束,你大人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王八精吼道:“办不到!此事瞎子也看得出来,便是你在背面指派,你们这些厌烦的吸血鬼!”文令郎有些冒火了,冷笑了一声,问:“就算是我指派,你又能怎样?”王八精恶狠狠地说:“我天然奈何不了你,但你别忘了,你们这些吸血鬼还得在水里出世,水下是我的地盘,到时分,我会将你们斩草除根!”
  
  话音刚落,成群的蚊子忽然尖声嗡叫起来,那文令郎更是怒气冲冲,二话不说便朝那王八精扑去。
  
  二人扭打在一起,文令郎身体瘦弱,却反常桀,那王八精看似威猛,却节节败退。此刻不报仇,更待何时?张墨客见状,也朝那王八精扑了曩昔。
  
  哪想到那王八精扭头猛地朝张墨客一撞,张墨客被撞得腾空飞起。就在文令郎分心的那一刹,王八精竟一口咬住了他的臂膀,文令郎痛得惨叫一声,头顶上那成群的蚊子发了疯似的朝王八精飞去。只听王八精一声叫喊,“扑通”倒在地上,再也没能爬起来。
  
  看到眼前的情形,张墨客不由问那文令郎:“你究竟是何方高人,怎会有如此本领?”文令郎揉了揉臂膀,笑道:“你怎样还没理解,人能治得了这王八精吗?我叫文令郎,不是你所说的高人。”张墨客茅塞顿开,文令郎其实便是蚊令郎啊,本来此人是个蚊子精!
  
  张墨客稳了稳神,问:“我与你素昧生平,你为什么会帮我除去这淫贼?”文令郎摇摇头,说:“最初我底子没想到要帮你,但这王八精实在太可恨,竟号令它的后代吞噬水中的幼蚊,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,但一向找不到托言,因而便凭借你的冤情,找个茬儿,这一来,我除去它便师出有名,不至于被其他精怪所诟病……”
  
  这下,张墨客完全理解了。道别的时分,文令郎小声对张墨客说:“从今开始,咱们与王八一族便势不两立了,没办法,这便是天道循环。告知你一个隐秘,往后你若炖王八吃,久炖不烂的话,抓几只蚊子放进去,很快就会烂掉……”